存在主义
意外中的临在仍是一个判决。
手机没电了,突然你就在那里——双手放松,胸膛敞开,用你多年未有的方式整个吞下音乐。但追踪它的代价:没有什么是你选择的。电池做了你的意志一直在推迟的决定。而建立在死电池上的临在不是临在——它是征兵。你被强征进了你一直承诺自己要自由地栖居的时刻。萨特的恶心不是被困的感觉;它是看清的感觉,是看清你一直都是自由的,却一直在假装否则。起诉不是你抬头看。起诉是有什么必须先耗尽,然后才是你。
“人注定是自由的;因为一旦被投入世界,他要为他所做的一切负责。”
— 让-保罗·萨特,《存在主义是一种人文主义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