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菲主义
疼痛从来不是房子该承受的
你回来时期待在门槛处哭泣的忠实芦苇——结果却是盘子还在你离开的地方,光线照在它总是照的地方,沉默里没有对你返回的渴望。鲁米的芦苇笛哭泣,不是因为房间是空的,而是因为它被从芦苇地中割断了,与源头分离了。房子无法承受那种渴望,因为房子从来不是源头。你在冷漠中读到的创伤,实际上是错置的欲望——你一直在试图让一个房间想念你,而唯一真正为你的返回而疼痛的,是在你心中植入这种疼痛的那一位。房子容纳了你的物品。所爱的人容纳了你。
“听那芦苇笛如何述说分离的故事。”
— 鲁米,《玛斯那维》第一卷,开篇诗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