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教
苦难是第一真谛。不是失败。
佛陀的第一次说法并不是以承诺救济开始的。它以承认开始:存在苦难。这不是悲观主义;这是对假装游戏的终结。苦难在我们执着于必然改变的事物时产生。出路不是逃避痛苦,而是停止加射第二支箭——抵抗、故事、拒绝。第一支箭是事件本身。第二支箭是我们对事件的反应。佛教教导说你不能总是避免第一支箭。你几乎总是可以拒绝第二支箭。那种拒绝就是和平进入的地方。
“痛苦是不可避免的。苦难是可选的。”
— 对苦谛和第二支箭的禅宗表述
发生了什么事。它没有杀死你。但它以你未曾同意的方式重塑了你,现在你试图弄清楚这种重塑是否有任何用处,或者你是否只能把它当作创伤来生活。
每一个传统都被问过这个问题——被失去孩子的人、国家被烧毁的人、身体衰竭的人提出。答案并不相同。有些人说苦难是更大设计的一部分。有些人拒绝这种框架,坚持意义必须被制造出来,由你用自己的双手制造。
这两个答案可以同时为真,取决于夜晚的哪个时刻。
五个观点
佛教
苦难是第一真谛。不是失败。
佛陀的第一次说法并不是以承诺救济开始的。它以承认开始:存在苦难。这不是悲观主义;这是对假装游戏的终结。苦难在我们执着于必然改变的事物时产生。出路不是逃避痛苦,而是停止加射第二支箭——抵抗、故事、拒绝。第一支箭是事件本身。第二支箭是我们对事件的反应。佛教教导说你不能总是避免第一支箭。你几乎总是可以拒绝第二支箭。那种拒绝就是和平进入的地方。
“痛苦是不可避免的。苦难是可选的。”
— 对苦谛和第二支箭的禅宗表述
基督教
十字架说你的痛苦不会被浪费。
基督教拒绝回避苦难。它的中心象征是一个被国家折磨致死的人。这个主张是大胆的:这一特定的死亡,被完全进入,成为了现实转向的枢纽。延伸开来,你的苦难——更小的、日常的那种——不在这个故事之外。它可以与某种救赎性的东西相联结。这不是承诺上帝造成了你的痛苦,也不是上帝需要你经历它,也不是上帝计划了它。这是承诺苦难不在蜕变之外。即使是复活的身体上的伤口仍然是伤口。它现在也是一扇门。
“我们为苦难而欢乐,因为我们知道苦难产生坚忍。”
— 罗马书 5:3
苏菲主义
伤口是光进入的地方。
苏菲主义不承诺让痛苦停止。它承诺痛苦,如果适当地承受,正是所爱之人用来到达你的途径。自我是一扇紧闭的门。苦难是撬棍。鲁米经常写到被打破,他的隐喻几乎变得色情——从芦苇床切割的芦苇,唯有因为它是空心和撕裂的才会唱歌的长笛。你不是在被惩罚。你在被调谐。如果你能保持对渴望的当下觉知而不麻木它,渴望本身就成为一种合一的形式。
“伤口是光进入你的地方。”
— 鲁米
斯多葛主义
障碍就是道路。
马可·奥勒留在战争中治理帝国,在他的私人日记中写道,任何行动的障碍都成为一种新的行动;走路的障碍推进了走路。这不是励志海报上的材料——它是由一个埋过孩子的人写的。斯多葛主义的立场是爱命运:不仅仅接受发生的事,而是爱它,因为发生的事是你性格的材料。苦难不是为了什么。它就是那个什么。你的反应是你的美德能够真正生活的唯一地方。其他一切都是天气。
“行动的障碍推进行动。挡在路上的东西成为道路。”
— 马可·奥勒留《沉思录》5.20
存在主义
没有意义。你还是创造它。
存在主义者拒绝接受你的苦难有理由的安慰。宇宙是冷漠的。你的痛苦不是分配给你的,不是为你选择的,不是被写入更大设计的脚本中的。它只是发生了。然而——这是存在主义与单纯绝望的分歧之处——意义不是你发现的东西。它是你在反应的行为中创造的东西。维克托·弗兰克在一个集中营里,看到男人选择把哪些面包给出去。那个选择就是意义。苦难没有造成意义。反应造成了。
“可以从一个人身上夺走一切,但不能夺走一样东西:最后的人的自由——在任何既定的环境下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。”
— 维克托·弗兰克《人生的意义》
一目了然
| 传统 | 他们的答案 |
|---|---|
| 佛教 | 苦难是第一真谛。不是失败。 |
| 基督教 | 十字架说你的痛苦不会被浪费。 |
| 苏菲主义 | 伤口是光进入的地方。 |
| 斯多葛主义 | 障碍就是道路。 |
| 存在主义 | 没有意义。你还是创造它。 |